足实在是令人难忘。
姜氶心落筷,没着急入嘴,自己做的面什么味道他心里有数,但不知道合不合顾疏澜的口味,虽然他不是第一次吃自己下的面,但评价是头次听。
“好吃吗?”姜氶心见他久久不说话,有点忐忑,先安慰自己他在北方什么好吃的没吃过?吃不惯自己做的也可以理解,谁想顾疏澜皱了一下眉,突然问他:“我刚来南宜岛那晚端进来的面……也是你做的?”
姜氶心迟疑地点点头:“是啊,怎么了?你笑什么?”
顾疏澜笑着摇摇头,开始低头认真吃面,姜氶心见他没搭理自己也就低头吃。
吃到最后,嚼着最后一片菜叶时,听到顾疏澜说:“我们还挺有缘。”
“咳咳咳!”姜氶心被汤呛着,扯了纸巾捂嘴,没看顾疏澜,直盯着那只见底的碗,“吃完了我收碗了!”姜氶心不大自然地站起来,把餐具都收在一起扛进厨房的水槽中,瓷餐具和水声碰撞出清脆的声音。
姜氶心发觉顾疏澜跟进来,急急关了水龙头就要转身,被顾疏澜按着肩膀转回去,一只手从他腰间穿过,把水龙头拧开。
水声哗啦,衬得厨房静得可怕,顶上那盏微弱的灯光照不亮这方水槽,夜光从面前打开的窗户中照进来,笼着一前一后紧贴的两个少年。
“你……”姜氶心想重新把水龙头关掉,手刚搭在开关上就被顾疏澜按住,那只手很宽厚,还有一点颤抖,姜氶心不敢动了。
“先别关。”顾疏澜低低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,灼热的气息只往他耳蜗中钻,姜氶心脑中一片空白,不知道作何反应,手背上的那只手正一寸寸收紧,大约是那只手的主人真的
第40章 想说出口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