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,只能停在巷子口,他自己冲进来。
一心想要见到姜氶心,看见教堂锁了正门,又看见侧门出口的砖墙不高,他掂量着高度蹦上去,刚要翻下墙,听见后面熟悉的一声轻笑。
“你……盯着我看很久了?”顾疏澜脸青一阵、白一阵,坐在墙上回头看姜氶心。
那少年背着书包站在墙边,手扣在背带上,扬着一张白净脸,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,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恼怒,只笑着看他,笑够了,伸出一只手。
“要不我跳下来,你接住我。”顾疏澜调转一下方向,作势要往姜氶心怀里跳,姜氶心吓得退后三步,手也不伸了,赶紧摇头:“别!别做傻事!”
顾疏澜笑,借助墙上的凸起下来。
没了在上面宽广的视野,他与姜氶心平视,知道他等得久,虽然极力掩饰还是能看得出一点委屈。
姜氶心在看见顾疏澜的时候已经气消,焦急跑来的样子,发梢汗湿的样子,都在说明他没有忘记跟他的约定。
“我们去哪儿啊?”姜氶心问。
此时天已黑,高耸的锥状建筑白天看时还巍峨庄严,现在看有点煞白阴森的意味,实在不是个能够久留的好地方。
“回家吧。”天黑得太快了,姜氶心已经看不清顾疏澜脸上的表情,他点点头,过去开车。
一路上两人难得安静。
姜氶心开车,后面那人似乎还没缓过劲来,晚风都吹不散他的热气,那些话他一定要说吗?
顾疏澜已经很久没有坐姜氶心的车了,久违的位置,多了一份之前不曾有的悸动,那些话他一定要说。
回到家,两人默契上楼,姜氶心刚才听
第40章 想说出口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