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佰夹着烟头的手指了指陈之行的脖子,“你脖子上还有口红印呢。”
陈之行下意识的一抹,果然手指上染上一抹鲜红,梗着脖子道:“我自己嘬的不行么?”
“行,太行了。”
五佰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,“您受累给我表演一个呗。”
“今天状态不好,演不了。”
“啧啧,确实状态不好。”
五佰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手表。
他这动作瞬间给陈之行脸臊的通红,“你可以诽谤,但是不可以人身攻击!”
“找你正事。”
五佰不愿意在这茬上多做计较,他们俩爱怎么搞怎么搞,不出事就行。
陈之行眉头一皱,引着五佰往自己的房间走,“进屋说。”
关上房门,五佰大刺刺的躺到床上,“蹲的我腿都麻了。”
“快说啥事,我还得睡觉呢。”
“等会,王玮马上赶过来。”
“也行。”
陈之行拽过椅子,闭目养神静静等待。
没多久。
王玮终于赶了过来,看得出他的脸色有些疲惫,不过脸上还挂着兴奋之色,显然总导演这个位置让他痛并快乐着。
“什么事?我这忙着呢。”
五佰做了个请坐的手势,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“我来传达一下领导的思想。”
“领导?什么领导?”
五佰抬了抬眼皮,“袁宇梅。”
两人顿时了然,这个剧本能被拍出来,完全是制片人袁宇梅一手撮合。
说实话,从加婆时代开始,一直到上一部心理罪为止,陈之行看过的绝大多数推理作
第十四章 我自己嘬的好不好?我天赋异禀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