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身边一直有莫名的危险这个感觉。”玄妙儿叹了口气道。
心静坐在玄妙儿身边拍了拍玄妙儿的手,没有说什么,因为现在说什么都是安慰,她不太善于这样的表达,只是告诉玄妙儿她在玄妙儿身边。
到了千府,进了内院书房,玄妙儿坐在书桌边想用画画来让自己安心,可是提起笔发现,自己脑子里一点画面都没有,所以又放下了笔。
等待的感觉其实真的不如参与,坐在这不知道外边的情况,其实更让人心慌。
一直到了临近中午,终于听见院子里有声音了,她赶紧开门出去,看见被压着去了水牢的柳姨娘,她心里踏实了,知道事情成了,不过看着人压着去水牢,也知道,这人是出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