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时回去,这里闷死了。”
姜宇并无不悦,耐心安抚道:“天色已晚,想必宫门已经关上了,不如今日在客栈将就一宿?”
姜渡眼前一亮:“皇兄何必在客栈委屈自己,臣弟府上客房甚是宽敞舒适,皇兄留宿这里便是,想来承之兄也不会觉得难以入寝。”
姜宇那句话可以说正中姜渡下怀,那人顺势将姜宇和承之留在成王府,不用想,其中必有诈。
姜宇思索了一会,点头道:“如此就叨扰二弟了。”
客房,他们也只给了一间,姜宇和承之均无异议,他们二人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,只是姜宇想不通,为何要让他俩睡同一张床。
【你这弟弟可以说很有能耐了。】在别人的地盘,说话自然很危险,相对而言传音更为安全。
姜宇道:【承之知道他要如何?】
【我探了他的神识,那小子想让你身败名裂。】
【睡在一张床上身败名裂……难道是?】姜宇腾的起身,房内的青铜熏炉中燃着香,想必也是有特殊功能的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