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凌璋，笑得疯狂又悲怆，“我怎么就成贱人了，我做错什么了！不就是和郭菁那个贱女人一起喜欢上你了吗？”
“闭嘴，你没资格提她！”本来浑身怨气已经快要爆棚的凌璋在听到这么一句话之后，身上的气息变得更加躁动起来。
这样子，看得一旁站在角落里看戏的叶初阳连连皱眉。
她还真怕凌璋一个控制不住，就此让程子佳死了。
但是还好，凌璋的自控能力实在是不容小觑。
在一瞬间的气息暴涨之后，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，然后平复了心情。
见状，程子佳顿时冷笑，“我没资格提她，你以为你就有资格吗？我告诉你凌璋，当初郭菁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。她死之前，肚子里的孩子还活着呢。”
程子佳冷眼看着眼前的男人，神色癫狂似乎已经开始不管不顾，“然后，我就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小鬼，一直养在我的身边。”
说到这句话的时候，程子佳的目光缓缓的落在了角落中的叶初阳身上。
她看着叶初阳那面无表情的小脸，嗤笑了一声，“后来，我看那小鬼不受控制，就转手让给了其他人。”
对上程子佳的目光，叶初阳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，她淡声道，“那个人就是卢晚风？”
“没错，就是她。”程子佳呵呵的笑，“其实我和她没仇，但是当时就她最合适。”
于是，郭菁的孩子成为了卢晚风养的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