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一如平日一般安静,处处洁净异常。
于喜气盈盈的贾府想比,这里丝毫没有一点儿喜气,反倒是隐约有悲凉的意味。
偌大的院子里干干净净,竟然没有挂一点儿红色。
司棋悄悄扫视了几眼秋爽斋,快步就走进了屋子。
“姑娘,是司棋姐姐来送新嫁衣来了!”
翠墨紧随着司棋进了屋子,急忙回道。
探春正在当地站着写字,她面前是一张极宽极长的书案,书案上满是大大小小的毛笔,琳琅满目,插得如同树林一般。
她低着头,正专注于眼前的一篇书法。
司棋远远看去,只见桌上铺着一张宣纸,上面龙飞凤舞写着许多大字。
这些字高低起伏,大开大合,于司棋平日所见的字没有一丝相同,她自然是一个字也不认得。
待书本来正在一边帮着磨墨,此时见司棋进来了,她忙笑着过来接过司棋手中的木匣。
她先放好了木匣,这才忙着请司棋坐,又忙着给他倒茶。
自司棋一进屋,探春便始终自顾自站在桌前奋笔直书,连头都没有抬起过一下。
司棋见探春如此,心里总是有些不舒服。若不是还要等她试穿嫁衣,司棋恐怕早就告辞了。
“姐姐莫怪!”
待书瞧出司棋局促尴尬,忙笑着解释道:“姐姐不知,我们姑娘就是如此。只要她一摊开纸写字,就是天塌下来也不知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