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第二……”
后面的话栀庚还未说完,阿纳修斯就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尖,舔上了栀庚的伤口。
野兽的舌头比之人的舌头更加粗砺,温度也比一般人的高,并且舌头上面还长着细细的倒刺,阿纳修斯这么突然舔上栀庚伤口的时候,栀庚只觉一阵刺痛,然刺痛之余,又有一种若有若无的酥麻。
很难描述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
[葵音:有什么难的,就是痛并快乐的感觉!]
“够了。”栀庚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,他的手抚上了阿纳修斯的后颈,手指深陷近阿纳修斯后颈处浓密的毛发中,暗自用力道。这对人来说是一个相当脆弱的部位,于阿纳修斯来说,也同样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