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听秦杦自己说过,他和那叫晓禾的小倌睡过很多次觉,是什么都没有做,单纯睡在一块的那种一起睡……
“哼。”岑熠很有气势地冷哼一声。
走到垂拱殿前,岑炽告辞回王府,岑熠一个人走了进去。尽职尽业的丞相哪怕休沐也待在宫里工作,他一进去便看到粟青拿着张什么东西微微蹙眉。
“这是什么?”岑熠已经压下怒火,平静地问道。
“名册。”粟青抬头看了看皇上,“阅卷官还未定全,差三名。皇上可有合适的人选?”
“没。你随便整几个看着顺眼的就行了。”
“科举之事,岂能随意来。”粟青不理他,继续埋头研究名册。
岑熠坐到他面前的主位上,从暗格中取出裱好的《蝶恋花》,展开铺案上看。粟青见此,又抬起头,看清上边的词句后,平时冷漠的一张脸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“他对你意思?”
自家伴读难得表情如此生动,说话也忽略了礼节,岑熠对此很有成就感。就是他的话怎么有点怪怪的……
“不知。”什么有意思没意思的?
粟青又看了一会儿,方才转向岑熠:“王爷呢?”
“回府了。”岑熠笑了,“工作你还惦记他。”
粟青清俊白皙的脸迅速红了,别过头去,岑熠不罢休,不停追问。
“朕有说错吗?你惦记朕的弟弟,朕是不是得替弟弟把把关?”
“无中生有的事。”
“你脸红了……”
“皇上!”
见粟青实在是急了,岑熠适时闭上了嘴,唇角仍留着浅笑的痕迹。
无奏折可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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