禀陛下,谭侍郎是臣的下属,一直以来皆是内敛恭敬,臣只以公事评判,未曾关心下属家中德行,是臣的失职。此番若谭侍郎最后经查确实立身不正,德行有亏,那臣也无颜再立足朝堂之上,待陛下选出适合继任者之后便请辞还家,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工部尚书是六部尚书中年纪最大的一位,他跟谭德忠公事多年,也算是薄有交情,却全然不知谭德忠家教竟至如此,看着慎刑司呈上来的谭美人口供,他简直气得浑身发抖。
他的人品盛京之中
人人都知,属下居然是这种禽兽之辈,若他亲自看透还好说些,可共事如此多年却丝毫不查,这才是他心里难受的地方。
工部尚书叹了口气:“陛下,臣老了,老眼昏花,识人不清,当不得尚书二字,也无法为陛下分忧解难,是时候该让年轻人们为国效力了。”
老尚书如此开口,就连萧锦琛也坐正身体,显得分外敬重。
他道:“钱爱卿一向忠心耿耿,朝野上下有目共睹,便是谭德忠于私有亏,也并非是钱爱卿的过错,还望钱爱卿毋须太过自责。”
萧锦琛如此推心置腹,老尚书也只是行礼退下,摇头叹气。
谭德忠这事,对他打击很大。
人各有志,且老尚书确实也快到致仕的年纪,提前荣归故里也并非不可,因此,萧锦琛就没有多劝,把目光转向了首辅宋景耀身上。
宋景耀全程都未曾多言。
直到萧锦琛这么清清浅浅看他一眼,他才躬身上前,一步站稳。
他一出列,泰安阁便立即安静下来。
宋景耀先对萧锦琛行礼,然后才道:“陛下,今日百禧楼一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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