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是说一些很怪异的话,我小时候都听不懂。”
对于一个早熟的皇子,淑太妃的话他并非听不懂,只是害怕,不敢跟任何人说。
他毕竟只是个小孩子,想不了那么多,也看不透那许多事,只能夜里自己躲在被窝里哭,却发现于事无补。
淑太妃越来越不正常了。
她在外人面前有多端庄持重,在他面前就有多疯狂。
淑太妃身体一向很好,她这些年连风寒都没得过,又怎么会突然重病?
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吧。
萧锦珏说到这里,小心翼翼看了看萧锦琛:“皇兄,臣弟可是说对了?”
萧锦琛喟叹一声:“珏儿,你很聪明,也很懂事,这一点皇兄很欣慰。”
萧锦珏的小脸蛋再次红了。
他坐在那,犹豫地问:“母妃……会死吗?”
萧锦琛认真看着他,见他颇为忐忑,问他:“你自己如何想?”
萧锦珏低下头,少顷片刻,他抬头看向萧锦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