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甜。
巨山石后,庚鬿拽着青寒将人藏住了,才脱口质问:“祖宗诶,你怎么把他带来了?”
青寒道:“什么?”
“还装?解北影呢?”
“……”下意识捂紧了宽阔的衣袖,青寒后退半步:“他……他身体不好。”
“身体不好你还带他出来?”庚鬿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!你让他出来!”
青寒又缩了半步。
正在庚鬿出手准备抢的时候,被捂住的衣袖里突出来一块,蝎钳一样的东西在布料上戳了戳,青寒迟疑着松了手,任那莹白的脑袋钻了出来。
一阵轻烟晃过,青寒肩上搭上一双手,突然出现的人比他高了半个头,搂着他笑意吟吟的道:“他是不是在瞪我啊,我不经吓的。”
“……”
庚鬿忽然后悔让他出来了。
解北影和青寒一样一身白衣,只是袖角及衣摆两处由青到绿,像氤氲着一片雾似的。
夜空下脸看的不是很清楚,他那双空洞的眼却格外明显。
两个人前后叠在一块,青寒又是戒备又是恳求地看着他,看起来人畜无害,另一个无神的眼睛不知道盯在哪儿,嘴角上扬带着浅浅的笑,病态的脸看起来就像一个文弱书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