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宇目光几乎一下都没有从肖赫身上挪开过，肖赫似乎是在很认真的听着报告，可是他也不是学医的，听这些报告的目的是什么呢，就在李子宇纳闷儿的时候，肖赫突然起了身，李子宇忘了董景程还靠在自己肩上，也一下子站起来。
“嗯？到了？”董景程突然落了空，还不清醒，转身询问李子宇，可是，周围哪里还有李子宇的身影，见还没到自己导师的顺序，他理理衣服，调整了一下姿势，重新入睡。
“让让。”董景程刚要睡着，就感觉有人踢他的脚，睁眼一看才发现是之前消失的李子宇。
“干嘛去啦？”他错身让李子宇进来。
“没什么。”李子宇刚刚跟着肖赫去了趟厕所，什么发现也没有，有点儿丧气。
过了一会儿，第三个演讲开始了，李子宇没有忘记董景程的嘱咐，把他叫了起来。
董景程醒了之后，真的就只是听听，李子宇环顾一周，有的拿出笔记本写写记记，有的拿出手机开始录音。董景程与他们格格不入，端着胳膊靠在椅背上，感觉跟睡觉没什么两样，只是偶尔见他点点头表示附和。
“你不用记记吗？”李子宇观察了他一会儿，还是忍不住询问。
“记住啦。”董景程转头看向李子宇，指指自己的头，一挑眉。
“”
演讲完了之后，肖赫再次起身，李子宇赶紧跟上，董景程听完了自己想听的，自然没事儿了，就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