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脚步声,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那白狐尸体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那双昔日里明亮的眼睛暗淡无光, 即便是连站稳都困难,他却依旧撑着身子向我踉跄走过来, 猛地跪在地上,声音沙哑不成调:“徒儿犯了杀戒,来求师父……责罚。”
那最后一个字仿佛重若千斤,他猛地支撑不住,猛的向前倒去。
惠岸?
我冲过去扶住他,却万万没想到他扑入我怀里的那一刹,猛地一大口鲜血喷出来,鲜红的血一瞬间染红了白衣,如同一道撕裂的口子一般醒目。
原来那副完好无损的样子只是化形化出来的,然而失去了力气,再也无法支撑化形的表象。
我试着把他扶起来,却发现他身上经脉俱断,伤的可谓是彻底。我起初着急于找他身上的伤口给他止血,后来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外伤,只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了,若不是修为深厚,怕是早连口气都没了。
那血如注一般从惠岸七窍涌了出来,整个人显得狰狞而可怖,无异于同血池子里捞出来一样。
我活得这样久,见了多少生死,早就已经不再在意谁死谁活,那六道轮回、生老病死,在我看来无非花开花谢四季轮回一般平常无奇,只这一次不同,这是我从小带到大的徒儿,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便日日追着他跑,生怕他受了一点伤,那浑身是血的场景无异于拿刀来剜我的心。
我想给他止血,却连个伤口都找不到。
佛祖让我六根清净,七情断绝,可那一刻我想把他抱紧了,就像他还小的时候那样,我紧紧地抱着他生怕他又跌下那深涧里去那样,我却似乎抓不住他,他在我怀里如同不断流逝的
[西游]被佛法耽误的吐槽大帝_第52章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