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叹的是,原身以前竟然完全没有发现问题。
看到两个孩子亲近陈氏,她虽然有些吃味,但总觉得,等孩子们长大一些,自然就知道一个仆妇和亲生母亲之间的差别了。
哎,中国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小皇帝被乳母控制的情况啊,是这个时空中没闹出过这种笑话吗?
曹觅这一想就入了神,直到戚然拉了拉她的衣袖,她才回过神来。
“然儿,怎么了?”曹觅问道。
双胞胎长得有七分像,但老三戚然右眼角下有一颗淡淡的泪痣,所以区分起来还算容易。
“娘亲。”戚然扁扁嘴,“陈管事去哪儿了,我想叫陈管事给我骑大马!”
“陈管事?”曹觅心道正题来了。
她故作为难,“娘亲,娘亲也不知道陈管事……”
“骗人!”戚然气得一跳。
这小胖墩鼓着两颊遗传自北安王的婴儿肥,气得跳脚的模样娇憨得让人生不起负面情绪,“乳母说,你知道陈管事在哪儿的!”
曹觅动作顿了顿,转头去看陈氏。
明明一刻钟前还逗着孩子笑的陈氏,如今面上已经爬满了泪痕。
“怎,怎么了这是?”曹觅无措问道。
陈氏哽咽的声音已经压不住,“呜……夫,夫人,求求您,求求您,求求您看在小人,这么多年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保一保,保一保陈家最后的根吧……呜呜……”
曹觅正待继续陪她做戏,就看到两个本来自顾自玩着的孩子,似乎被陈氏的哭声吓到,竟跟着一起哭了起来。
他们伸长了手往陈氏那边爬,“乳母,呜啊……乳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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