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狼同行

管他，他能怎么办？现在他也不是证人了，自然不会再派人专门保护他了。”
    “我一个冬天没出门，你跟他难道已经...在一起了？”亨利捧着杯子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“没有。”龙想都没想就摇头。
    亨利眨了眨眼，刚想劝下龙，如果要是真的喜欢不如早点跟人家坦白。
    “你自己呢？”龙突然话锋一转：“在家憋了这么久，想清楚了吗？”
    “......”亨利抽了抽嘴角：“有什么好想清楚的？想不想清楚，不都是那样？反正他都已经结婚了，这是事实。我又改变不了，所以就无所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