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为净,就不必再烦恼了。”
唐蜜非常有感触。说:“但这也只是一种逃避的方式而已。看不见不代表就不再发生,据报道,世界上每十秒就有一个孩子遭受虐待。”
方加成耸耸肩:“那也没有办法,与我无关。没有法律义务规定我们必须去帮助一个被虐待的儿童,这本就不是我们应该去承担的责任。”
唐蜜想,他这样的结论也没有错,但又总觉得不应该只是这样子。
*
唐蜜没有再去练习跆拳道了,她不习惯新老师的教学风格。
以前的教练虽说严格,但是他讲得每一个技巧方法,包括教学期间硬插的鸡汤都深得她心。
现在换了新的老师,更优秀更年轻,可不知为什么,她却总是会走神。干脆就不去练了。
唐蜜总觉得教练或许还没走,上次他说要去南极,已经去了吗?
她不知不觉走到校园的石凳上坐着,以前她并不知道,这里原来竟有一颗夜来香树,上面结着白黄色的花蕾,一阵风吹来就有香味漂浮在空气里,可她以前也常常坐在这里,竟然都没有发现。
她始终没有等到教练再来。
看来,缘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,偏要遇见一个人的时候是注定无法遇见的。
站起来正要回宿舍,倒是遇见了另一个人。有个漂亮的美少女从前方走来,正是教肚皮舞的小老师,叶子雪。
真没想到学校这么大,还能在这里偶遇她。可见人与人的缘分真是妙不可言。
唐蜜站定了等着她。许久不见她还是那么苗条。
叶子雪穿着短衫热裤朝她迎面奔来,站定了气喘吁吁与她说:“唐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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