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困,那论到底,也是你不愿再走罢了。”
随后一步踏入蒙蒙雨帘,身形渐渐消失在潮湿的雾中。
平九却坐在椅子上未动,耳畔雨声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,很久之后,他动了一下。
平九转头问店家,“请问,这附近可有铸剑的地方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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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九再次出现在街上,已是夜深人静。
此时雨还未停,接连下了一整天。
平九浑身被淋得湿透,雨水浸湿了打绺的头发顺延而下,闪电一过,在黑夜中映照出他清俊分明却又沾满雨水的脸。
平九正提着新剑往住的地方走。
这是一把十分普通的剑,刀刃锋利适中,长度比常规的剑稍稍偏长一点,铸剑的做工虽是一般,但材质尚且不错。
在临近客栈的一条巷子里,平九脚步稍作停留,他在雨中将剑抽出剑鞘,缠着白色碰带的左手触碰到剑柄,然后手掌顺着刀身一寸一寸丈量下去。
摸索到底时,天上又是一道闪电划过,照亮了剑刃银素色的刀身,也照清了平九一双映在刀刃上的清寒卓绝的眼。
既然用回了陆秋鸿这个名字,那身边就该有一把剑。
平九是这么想的。
虽是冬季,大雨瓢泼,但平九有内功护体,他并不觉得冷。
说到底,一个名字,一个姓氏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
自陆一品死后,平九不愿意面对的,不是陆秋鸿这个人,他改名换面也不过是想避开现实。
其实沈浩轩说的没错,平九的被动真正来源于作茧自缚,
平九_分节阅读_7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