煎灼的疼痛感,他曾经无论如何也厌恶拘束,如今在生命的尽头,却仿佛是最后一点能抓住的力量,贯穿了时间和过去,只把他爆发似的钉在了活着的这一刻。
平九继续道,“师傅没了,只有你了。”
辰昱勾起一抹笑,手忽然压在平九的后脑勺上,眼底腾起一簇暗火,道,“看着我。”
唇也顺势压上来,在距离即将贴上平九的唇时停了一下,辰昱声线低沉又带着微微的抑顿,道,“我要刻到你的骨子里去。”
瑞王的吻一向是有分量,即使亲热了这么许多次,也绝不会放弃掌握主动权,平九起先是有意识的避开他的伤口,只是辰昱的热情分外高涨,连同平九的力道也渐渐有些掌控不住。
两个人几步退到桌沿上,辰昱看着平九的目光仿佛要把他烧透。
平九看着他动情的样子,胸口忽然腾起一簇几乎绝望的火苗,连同他的目光也沉淀出异样逼人的神光来。
眼前的触摸,亲吻,所有一切的触碰,若全部想成最后一次,平九就觉得理智有些脱离掌控。
手指会忍不住收紧,身体下意识用力,想要呼吸到对方全部的气息,把体温整个融到自己身体里。
平九从来知道这世上没有能两全的法子。
可如今也不得不承认,他长久以来坚定的信念,动摇了。
两人纠缠着,最近是有段时间未曾亲近,一时间那股劲头上来了,谁也不想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