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也好像是会勾人的。
平九看着青苕步态蹁跹的走进来,平九对着她看了一会,好像在辨别什么。
平九十五岁与小河秀萍水相逢,告别后几年后又去过封淮,再见小河秀时,她已改名做了青苕,在封淮的名气可谓红透了半边天,那身段清幽楚楚,容颜出落的倾国倾城,手里捧着一把琴,一笑就撩走台下一片人的魂儿,然而当年还是看得出一丝丝年少时的影子的。
而如今,倒真是与曾经判若两人了。
平九叹了口气,被青苕细心听了去,她坐下,神色间不见刻意的妩媚,却更是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,她淡淡一笑,“公子一见青苕便愁也似的叹了气,恐怕,是青苕让公子失望了吧。”
若说平九对青苕是有些陌生的,那青苕对平九却是半点也没认出来。平九思及至此又是叹了一口气,心想自己的变化或许比青苕还要大,这话说得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