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虽平淡,好似不经意间一句话,可是平九明白瑞王的为人,他说到做到。
然而平九只是听着,然后应了声。
“好。”
又有何妨呢……
我的时日不多了。
侧过头去略略松手,望着错综复杂的掌纹间,一道贯穿了大半个手掌的极淡的银线,平九面带怅然。
瑞王一生辉煌耀目,今后记得也罢,不记得也罢。
却于我这个垂死之人而言,无论怎样,境地也不会更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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砂锅“噗噗”的冒着热气,一股子米香弥漫在屋子里。
平九坐在木屋门口的石沿上,耐心的给瓦罐扇着风。
听闻内屋有浅浅的咳嗽声,平九扔下手里的物什,向内屋走去。
辰昱已是醒了,半坐起身咳嗽个不停,平九上前扶住,顺势伸手诊了诊脉,“这毒拖得越久,越是令人难安。我已与清净山庄的人讲好,江氏父子为人正派,也并不知晓你的身份,过几日,我们便搬过去修养吧。”
辰昱扶住平九的手,疲惫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