裳也知道不收下银子,柳亦儒肯定不会搬去金鱼胡同,于是只能伸手接了。
两人的手猝不及防碰到一起,云裳整个人都怔住了,心跳得好像要出胸膛中蹦出来。
一股排山倒海的劲力自两人相交的手传过来,云裳身子一麻,周身内力都被封滞住。一转瞬那股劲力又消散了,好像刚才的风云际会只是云裳的错觉一般。
柳亦儒收回了手,深深地看了在云裳一眼,“亦儒冒失了,顾姑娘见谅。”
云裳想起那日夜探御史府,他一个剑指戳过来,正中自己的胸口,脸腾地一下子布满红霞,结结巴巴道:“没,没关系。我,我去外面雇辆大点儿的马车,咱们即刻便可搬过去。”
说完这句话,云裳落荒而逃,出门时腿还还撞到了门框。她也觉得奇怪,自己当时羞愤欲死,恨不得杀了柳亦儒这个登徒子,可是那日在酒肆中见他被人欺辱,却莫名的心疼。
那以后这个人的身影便会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中,有时绣着花都会走神扎了手指。今日见到他更是觉得欢喜,女孩子心中那丝丝情愫真是剪不断理还乱。
柳亦寒不禁轻声埋怨柳亦儒,“你一个月的薪饷才十两银子,我们哪儿租得起那么贵的宅子。银子都给了出去还不够租金,这下子更是连米面都买不起了。”
柳亦儒神色阴晴莫辨,“姐姐不必担心,你相信弟弟就是。”
柳亦儒自幼便是个极有主见的。如今柳家只剩下他一个男丁,自然是听他的。柳亦寒虽然担忧却也没再说什么,开始收拾一家人随身的衣物。
柳家人搬到了金鱼胡同的宅子,宅子很大,说是三进的院子,其实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
一日欢_分节阅读_57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