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亦儒看向姐姐,柳亦寒在京城闺秀中一向以美貌著称,短短几日便下眼圈发青,满眼的红血丝,十根春葱一样的手指也是红肿的,哪还有名门淑女的矜贵。
柳亦儒低下头,“姐姐这几日夜夜刺绣,熬得眼睛都红了,是做兄弟的无能,连累姐姐如此操劳。”
柳亦寒鼻尖发酸,“最辛苦便是你,整日奔波,又要做拳师养活一家人。姐姐在屋子里绣绣花不当什么,以往在闺阁中也是做惯了的,时常绣绣花打发时间,如今能换点儿散钱,替你分担一点儿也好。”
她想起一事,“对了,裳儿妹妹替母亲抓的药,还垫着二两银子的药钱呢,你身上若有银子,便把药钱给她。”
柳亦儒听了赶紧掏钱,“正好今日我找武馆预支了这个月的薪饷。”
云裳忙道:“寒姐姐绣的荷包和帕子在绣庄出售,卖那些的银子够抵药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