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常狰狞。
“凭那几个山贼还伤不了我。是我自己不小心在来路上撞到山石了。”柳亦儒语气平淡,“不碍事的。”
“怎么不碍事?伤口这么深,流了这许多血!”吴鸾心痛不已,从里衣上撕下布条,小心翼翼地绑在柳亦儒的伤口上,一边殷殷地嘱咐,“回去赶紧让郎中看看,若是染了脏东西,化了脓可就麻烦大了,搞不好这条腿都得废了。”
柳亦儒看着吴鸾焦急的神色,眉心微动,“你在意我?”
“那是自然!”吴鸾说得斩钉截铁,“你是我内弟,我若害你跛了脚,你姐姐岂不是要恨死我了么!”
柳亦儒胸口起伏,赌气从吴鸾膝上搬下自己的伤腿, “原来你都是骗我的。”
吴鸾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兄弟,这话说得哥哥心寒,我骗你什么了?”
柳亦儒看着吴鸾涩声道:“你说过,你若是断袖,便会……”
他猛地刹住,低头深吸了一口气,方接着道:“你若是断袖,便随我家姓柳。这个自是玩笑话了,但我姐姐怎么办?我姐姐等了你这许多年,蹉跎了芳华,总有人取笑她年过二十还待字闺中。而你却与一个男人‘情深义重’,你知道旁人背后会如何编排她吗”
吴鸾羞愧不已,“兄弟你别说了,哥哥一时糊涂,但万万不敢委屈你姐姐的。”
柳亦儒最看不得吴鸾这幅臊眉耷眼,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样子,再有重话也说不出口,只是叹道:“你就是心肠太软,经不得别人对你的半分好。对你好上半分,你便要回报十分。”
他靠在马车上,缓缓道:“你若不是断袖,只是一时图个新鲜,就好好收收心,准备着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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