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加上熏香实在难闻,所以他就给您换了一身。至于您原来那一身,回教之后,那位兄弟便替您交给您媳妇了。”
胡三:“……”
“那、那这封信……”
“我刚从你媳妇那抢过来的。”
胡三嘴一抽,“她拆开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胡三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君琰看着他手上这封信,半响道:“先拿去晒晒。”
熏死个人了。
胡三:“……那、那属下没事先告退了。”
“嗯。”
胡三走了两步,听见君琰道:“那衣服丢了算了,别难为你媳妇。”
胡三:“……是。”
其实他自己感觉还好吧,就是这一路弟兄渐渐的都避开不跟他睡一间房了,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啊。真、真有那么难闻?
待胡三回了自个的院子,正巧瞅见自己的婆娘拧巴着脸在洗衣服,刚走了两步,一股巧妙的味道扑面而来,惊的胡三连退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