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居然还有需要打听的人吗?
难不成,是什么新阴谋?
虞棠打起精神来,说:“嗯,你说。”
唐媛神情颇为认真,道:“你知道他身边一个叫唐鱼的人么?”
虞棠愣住。
唐鱼?这名字怎么很耳熟……
这不就是她曾经披过的马甲吗?她被人打听了?
虞棠心里十万个为什么,脸色却如常:“……我好像没听过,你能说得再详细点吗?比如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。”
唐媛没想那么多,只说:“之前有一次,陆枭来唐家,指名找唐鱼。”
“我们唐家乃大主家,怎么会取‘鱼’这样随便的名字?但家主还是让唐家女一个个出去和他见面。”
虞棠记起来了,陆枭当时确实问过她是不是云霞山唐家,她随口说是庶支的。
结果,一时披马甲一时爽,掉马甲差点火葬场。
在这在这,你想找的唐鱼在这呢。
虞棠内心跳脱得不行,外表还是把持住,点头:“这样啊。”
唐媛笑了,带点讽刺:“家主还以为陆枭要选道侣,非要搞得和凡间皇帝选秀似的。”
虞棠:“……”
噗,对不住,当事人也不知道马甲掉了后,江湖上还有她的传说,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