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倔强地将脑袋一撇,没去看他。
魏国公问:“觉得委屈了?”
“不是我让贺信伸的脚,您为什么罚我,连下重手砸人脚的贺惜朝都好好的,您……太偏心了。”贺明睿才刚八岁,跪在牌位前,又害怕又委屈,整个人都散发着小可怜的气息,哪儿有今日那不可一世的气派。
魏国公走到贺明睿面前,弯下腰,伸手擦了擦他的脸,缓声又一字一句清楚地道:“明睿,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孙子,是我属意的公府继承人,我对你寄予厚望,贺惜朝如何能跟你比?”
贺明睿呆了呆,有些不信,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?”魏国公道:“可是他让你受到了威胁,嗯?”
“是,您昨日还让他祭祖。”贺明睿气愤地说。
“他是贺家子孙,认祖归宗本就是常理,在他回府的那一刻,你就该知道了。”
贺明睿立刻反驳:“我不愿意。”
魏国公点点头,“所以,这就是我担心你的,也是我对你犹豫的地方。贺惜朝存不存在无关紧要,而是你,是否符合一个公府掌权人的样子。”
“什么样的?”
魏国公道:“不说别的,至少敢作敢当,今日贺信为何让惜朝出丑,就算不是你的意思,也是你纵容且乐意见到的。老夫问你贺惜朝身上的汤水怎么来的,为何不直说?”
贺明睿咬了咬唇,“孙儿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,怕人说都是你的意思?怕别人怪你?怕我责罚你?”
贺明睿眼里噙了泪,轻轻地点了头。
“可那又如何呢?你就是明着欺负惜朝,既然做了,大胆承
国公教孙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