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在不满,尽管牧谨之惹他讨厌,又是他欲除之而后快名单中唯一一人,但除去这些,牧谨之仍然是他白教护法,位高权重,也算得上白教的一份脸面,何必对所有人都和容悦色,来者不拒?
在仇韶看来,这做派就太虚伪了。
敬酒的人来者不拒,牧谨之面前早就空了好几壶酒瓶,所幸这儿的酒香绵有余烈性不足,对江湖人而已算不得什么,只是牧谨之喝酒容易上脸,他斜靠椅背,用潮湿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仇韶:“不愧是教主啊,站得那么远居然还能看清属下的动作,目力真令属下敬佩万分,属下的确学过一阵,真要说来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属下家中小孩特别喜欢看这个,为逗他开心我专门去跟老手艺人学了一阵,您或许看不上这些奇技淫巧,但在手艺人眼里,这也是他们祖辈口口相传下不能外传的生计大事,属下也是费了很多心思才学到的呢。”
仇韶听到此处,只觉邪火更胜,“孩子?哪里的孩子,你的?”
“对啊,算是我的吧。”牧谨之朗然笑道。
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什么叫算是。”
牧谨之笑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宠溺,但他很克制,跟个锦衣夜行的孤身客似的,生怕自己露了财凭白惹人记恨,将心尖宝贝牢牢藏在心底,不愿多泄露半分。
仇韶知道,江湖中许多人都不会把自己成家生子的事泄露出去,免得被仇家或心怀不轨的宵小之徒知道,他心绪越发不宁起来,找不到缘由的烦,像一只被困陷阱的野兽在自顾自咆哮嘶鸣,谁也没察觉仇韶异于平常的沉默,来敬酒的人纷纷开玩笑,说牧护法一表人才,想必夫人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吧。
与君共桃花_分节阅读_47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