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宴会都快要开始了的时候,宋韵竹还在自己的家里生闷气,就是不去。
“我说你够了没有啊?你要是还是选择继续在这里坐着的话,那么你就一直在这里待着吧!我先走了。”唐靳烨眉头微拧,神情也是不怎么好。
见自己的丈夫都不站在自己的这一边,宋韵竹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生闷气啊?
“我就是气不过!那个夏安暖算什么啊?我们阿爵,我们的阿爵……怎么就那么听那个夏安暖的话?明明阿爵是我的孩子……可是阿爵怎么就对我这个母亲这么不好呢?”
“你在问这个问题之前,你要想想你自己,你自己都是怎么对待阿爵的?”唐靳烨叹了一口气,“是,你是阿爵的母亲,可是你做过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情了吗?你啊……我看你还是没有明白阿爵想要的是什么。”
宋韵竹抿唇,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喜欢夏安暖!她就是配不上我儿子!”
“但是这到底是配还是不配,都只是你儿子说了的算,不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