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要你便够了。
卷耳一怔,心头火气散了大半。
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在乎他说自己胖,还是在意那句‘女人’。
可如今听这人低下声来与她解释,她便突然不气了。
卷耳垂头看他深邃双眼,喃喃道:“你若一直这样,也挺好的。”
孟庭戈没听清她说什么,长臂伸出扣在她后颈,把人拉向自己,“你说什么?”
那张俊颜被突然放大。
太近了。
近到能清楚地闻见他刚吃掉的酥片糕的味道。
近到,呼吸交缠。
“......”
刚才她被气的心脏乱蹦,如今呢。
如今,它跳的这样响,又是为了什么。
卷耳双手撑在他两肩,盯着他鸦黑睫羽,突然说不出话。
“......”
半晌,孟庭戈声音变哑,“他们说,夫妻之间是可以做许多快乐的事的。”
“怎......怎么个快乐......”
“比如,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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