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庭戈是怎么过的。
她转身背对孟庭戈,去匣子里给他寻束发的东西,口中平和道:“过些日子便回来了。”
“嗯......”看她举着冠冕要往自己头上戴,孟庭戈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了?”卷耳一顿。
他比卷耳高了一个头不止,孟庭戈蹙眉低头,轻声商量道:“阿木可以不带这个么?”
他看着这东西,总觉得看到了一个很厌恶的人。
卷耳点点头,把怀里冠冕放回案上,“不带也好,反正这几日休沐,没有朝会。”
说到这,卷耳话语一顿,“我一会儿出去一趟,你乖乖呆在这里,我让福泉陪你,可好?”
她姐姐的角色适应的很快,这语气就是哄孩子的语气。
孟庭戈摇头,“不好。”
“......”
卷耳深吸一口气,“阿木,你要听话。”
你要听话。
孟庭戈一僵,脑海里瞬间掠过许多光影。
口中发霉的糕点,被绑住手腕抽打的疼痛,还有那一处昏暗的栖身之所。
卷耳似乎发觉这人......在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她上前一步,手贴在他额上,“不舒服?”
他张了张嘴,最后垂下头,轻哝,“那我,我在这等阿姐。”
她压下心底的异样,说了声‘好’。
因是快到年末,燕京里四处都是喜气洋洋,酒肆茶楼的门庭上都挂了红彤彤的灯笼,瓦子里也售着各地来的货物,百姓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欢腾。
酒楼内一间房里,卷耳着一身浅紫袄裙,外面拢着雪白披风,倚栏垂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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