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裴建国淡淡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她脾气很好,笑着说,“但我想让您听我说几句话。”
她礼貌,却不卑怯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裴建国抬眼,带着上位者的高姿态。
“您知道裴津渡的生日吗?”
裴建国皱眉。
“您知道这段时间,他都去了哪吗?”
卷耳定定看着他,“他出了车祸。”
“或者说,他想自杀。”
卷耳说完,裴建国豁然抬起头。
他神色震惊,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往事。
“您的家庭教育我不了解,也不做评价。”
“您不够爱他,但不能阻止别人爱他。”
老人浑浊的眼睛沉沉看着她,却依旧默不作声。
半晌,卷耳打破沉默,“抱歉,今天打扰您了。”她礼貌笑了笑,“有空欢迎您和谢阿姨来店里做客。”
说完,卷耳不再看裴建国的脸色,转身出门。
那张诊断书她看到了。
就是看到了,才觉得心疼。
卷耳没回店里,她开着车到了裴津渡公司。
写字楼高耸入云,带着高处不胜寒的戾气和冰冷。她也不进去,就在公司门口停着,拿着手机给裴津渡打电话。
“怎么了?”裴津渡放下手里的资料。
“下午有空吗?”卷耳调小了电台的声音,笑着问他。
裴津渡扫了眼日程表,“没空,但是你有需要,我随叫随到。”
懂事的很。
卷耳笑了,“那行啊,我在你公司楼下呢,你下来吧。”
他干脆道:“好。”
十分
第63节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