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的话也许稍稍暴露了一点她的急切:“全听世子的。”
陆修齐似乎不太满意她的回答,顿了顿才说:“不必如此客气,我们从小认识,你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即可。”
小时候那样?修齐哥哥?罗婉言没想太多,称呼而已,改口就是了。
修齐哥哥带着她来到花灯会前,拿出了一两银子,便得到了一只有机关的花灯。两人拿着花灯,被人引到了一处单独隔开的地方。这地方有些狭小,是临时隔开的,而此处大大小小有将近百间,全是为了猜灯谜的人准备的。
这花灯外表无甚出奇的,灯面上写了这样一首诗:雾雨兰花涩,里树桄榔出,看渐瑟瑟尘,花落复花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