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他活下去。”
尘觞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愕,一向善于隐匿自我情感的他,居然无法抑制地大声质问道:“楚弈,我真的不懂你。你对焚尘罪到底是怎样的情感?主仆?挚友?不管是那种,你愿意以死相随未免有些太奇怪了。再者,就算焚尘罪不是出于本心,他也间接导致了你被楚家献祭。于情于理,你都应当对他敬而远之才对。”
楚弈安静地等他说完,淡然道:“我也闹不清我对他到底是怎样的感情。不过他消失后,我猜我对他大概是喜欢的,就像戏本里唱得那些儿女情长,情情爱爱的喜欢。听上去有点奇怪是吧?然而我这怪人荒唐了几百年了,也不怕多荒唐一次。”
“为什么?”尘觞大惑不解,总觉自己白活了好几世,竟对这情爱之事一窍不通:“焚尘罪哪点能值得你喜欢?愚蠢?执拗?还是他对你表述的欢喜之情?你不觉得他这般黏着你,顺从你,有些奇怪吗?我实话告诉你,焚尘罪压根就不懂什么情爱,他所谓的喜欢只是一种占有,他对你的顺从完全来自于那道凶魂。你莫要被他口头上的“喜欢”给蒙蔽了。”
楚弈面色铁青,差点没忍住拔出长剑:“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!我又不傻,谁对我好,谁喜欢我,能分辨不出来?!”说罢恼怒地向海面飞去,岂料尘觞在他即将触碰到海面的一瞬间,忽然喊道:
“楚弈!他体内那道凶魂是浑沌之魂!他喜欢你,顺从你,是因为你是煞气滔天的重厄之人!浑沌喜欢恶人!你还不明白吗?!”
楚弈顿时打了个寒颤,呆呆地扭过头来:“你说什么?”
尘觞一怔,脑中瞬间一片空白,后悔不已地背过手去不敢回答。他现
【幸而】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