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头之日。金玉一直以为,沈浪与他的父亲只是面上不和,没想到竟是老侯爷故意求的。沈浪轻易不会有抬头的机会。
金玉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和祖母,同沈浪的父亲可真是一丘之貉。都说可怜天下父母心,也不是所有的父母都可怜自己的骨肉。金玉只想安慰沈浪,即使让她昧着良心说假话。
沈浪反手握住金玉的双手,捏在手心里,他看着金玉,嘴角勾起一丝笑:“伤心难免,不过也好,我难以决断的事,他帮我下了决心。”
沈浪都难以下的决断,是什么事呢?金玉好奇,但沈浪已经起身,不欲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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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晚饭,时间还早。今日沈浪回来得很早。
说不伤心是假的。
往日沈浪便坐在床边,看书到深夜,便也是常事。今夜,金玉背对着他,睡在床里头,望着帐子上他的影子。他的手指按在书页上,良久没有动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金玉佯装已经入睡,翻个身到他身边,头挨着他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