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:“奇怪了,今日不同往日,为何宫门没有加派人手?依旧如同往日那般?”
这话令上官婉儿心头猛地一跳,当下回过头来看着隋唐,却见老师正神色戒备的看向周围,虽然依旧跟在她们身后,但速度却减慢了许多。
上官婉儿拉了拉李令月,低声问:“令月,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太对劲?”
“是不太对劲,今日的皇宫为何如此之怪?就算是父皇的寿辰,都跑去看烟火了,可我们这一路下来,竟连半个太监、宫女的影子都不曾瞧见,这不是很奇怪吗?还有这宫门…”
然而,就在这时,宫门外突然涌进一支军队,快速朝这边围了过来,最后将她们几人团团围住。
见此,李令月眉头微微一蹙,冷声喝道:“放肆!你们…你们想干什么?睁大你们的狗眼给本宫看清楚,本宫的路,你们也敢拦?”
无人回答,李令月正欲再度发问,却见到那些官兵缓缓让出一条路来,李治从外面踱步走来。
来至近前,他看着甚得欢心的李令月,道:“令月,这里没有你的事,还不快快退下?莫要妨碍父皇的好事。”
“父皇!?”李令月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治,旋即目光扫过四周用刀子指着她们的官兵,就算再傻,她也看出不对劲来,当即拉着上官婉儿向隋唐移了几步,道:“父皇,难道想对老师出手?”
“嗯?令月以前不是最听朕的话吗?为何今日却如此多话?”李治有些不悦的道。
李令月抿着嘴,一边是万分崇拜的父皇,一边是无比敬重老师,对于处事未深的她而言,夹在中间很残酷。
世间事,就是这样,善良与美好,永远是未
怒火(6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