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成风想象中,仙帝该是一丝不苟、威严霸气的人才是,没想到被兄长耍得团团转。
白落雨轻声一笑,“他并未真的生气。大抵是觉得难为情,不想让师父知道他很希望师父回来。万年之前发生的事,他早就后悔了,特别是在我降世之后。当年你成了死胎,父亲可没少找他麻烦。”
“他很厌恶男子相恋?”白成风问道。
“那倒也不是。最重要的事,父皇这个人他掌握不了,所以他不愿师父与父皇在一起。而父亲,白慕渊,年纪轻轻就修得了仙身,修为还比仙界众多仙君都高上一截,当年封印冥渊里的凶兽,仙界无人能担此大任,才派人去请父亲一同前去。仙帝欠了父亲一个人情,在父亲面前他总觉得自己矮了一个头,而你又是白家独子,所以他不愿见你。”
总而言之,仙帝就是个极其自负又自大之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成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又道:“既然仙帝欠了我爹一个人情,他又如此爱面子,那我爹若亲自来问他要这一滴心头血他没理由不给,那为何爹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方法?”
“我没告诉父亲。这个方法是仙帝当年救师父的秘法,关系到他自己,他人也不敢多嘴。从你被父亲接回来之时,我本可告诉父亲的,不过我留了一手。我知道父亲与我有隔阂,若有朝一日你我结为道侣,他有心阻止,我便用这个秘法与他交换。”白落雨狡黠地说。
白成风不由得叹服:“如此说来,那时候你便心悦我了?”
白落雨理所当然地点点头,愣了片刻,又摇了摇头,道:“或许更早。”
更早。在你幼小的躯体被封在冰棺里时,更或
师兄,留我一命!_分节阅读_102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