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市中逐渐有了喧闹之声,人们大抵已将这座烧毁的府邸遗忘。于老头子左右瞧了一番,像是怕被人发现他的行踪一般,顾不得疼痛发麻的双腿,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两人视线当中。
“嗤!没想到这于老头子也是个性情之中。”白成风靠在白落雨的肩上,叹服地摇摇头。
“比起这些,天色也不早了,我们去镇口吧。”白落雨笑道。
“嗯。”他点头应了一声,便从高墙上一跃而下,回身笑靥如花地看着白落雨,负手立在高墙之下,微微歪起脑袋,道:“快跟上,我不等你。”
虽是如此说着,他却定定地站在原地,连一丝挪动的意思都没有。白落雨忽然就笑了,笑得如沐春风,驱散一切冰寒。
白成风记起了之前形容白落雨的一句话。
如沐春风,欲化冬雪。
白落雨伴着一阵微风,轻盈落地,他优雅的身姿,如果一双细手,将此事翻篇。将今日之前的事通通揭过,白成风也不愿纠结在这种细枝末节之上,因为他会老、会死,他没有多长时间了。尽管他还可以投胎,白落雨还能再找到他,于自己而言,死了就是死了,就算还能再投胎,那却再也不是自己了。
如今他未满十八,他还有五十年的时间。五十年,够吗?
够与不够,不是他说了算。
一路行至镇口,沿途听见了无数谈及童姥姥身死之事,无一不是欢欣鼓舞、汴凤舞润,让白成风不住叹息。这些人只记仇怨,不记恩情,的确是浅薄透顶!无知透顶!
镇口边的几户人家都还虚掩大门,而另一边则站立着三个神色各异的男子。
莫连举与罗言及醒过来的尚
师兄,留我一命!_分节阅读_70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