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达到了最盛点,可本性的懦弱却让他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。
那些人打够了,便遣散众人离去了。
那两具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被无情地抛在街边。不知不觉,寒月已经挂上了夜幕,他脸色煞白地站立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大汉含着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道:“陈老爷应该没烧柳家的老院子,我们先把他们背回去吧。”
铁球愣愣地问他:“你是谁?”
大汉咬牙垂眸,将柳大叔僵硬的身体背在背上,说道:“徐毅。”
听完铁球所说,白成风神色依旧苍白,他晃了晃身子,挡住了白落雨要拥住他的身子却被他推开了。他强笑道:“我没事。”
他朝着铁球慢慢屈膝,铁球却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般,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,口气恶劣地说:“你该跪的人不是我。”
白成风动作一愣,慢慢直起身来,垂下眸子,颤抖着问:“我的爹娘……现在在何处?还有……木棍他们呢?”
铁球紧紧吸了一口气,阖了阖眸子再睁开,才说道:“徐大哥已经帮我将柳大叔他们埋了。至于木棍他们……自然是尸骨无存了。陈老爷不许有人再靠近着火的地方,我连为他们殓好骨灰的机会都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