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辈子,但你也别想她那么快对你这个人正眼相看。”
陆清时一时说不上话来。
季澜芷转身看着她,眼底漠然,“人总要为自己做错的事付出代价,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造成的,怪不得别人,自己受着吧。”
陆清时这段时间过得抓心挠肺,但季澜芷有一点说得很对,他只能受着,在痛苦之余想办法弥补。
但受到伤害的人,愿不愿意接受他的补偿,又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季澜芷走出衣帽间,陆清时也跟着出去,捋了把自己的下巴,全是胡茬,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来去踱步。
季澜芷看得眼烦,“能不能别晃了,晃得我眼花。”
陆清时解开衬衫扣子,坐在床尾的沙发上,不一会儿,浴室水声沥沥,透过干区看里面,湿区的磨砂玻璃慢慢浮起水雾。
陆清时忽然沉住起,心和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平静与躁动之间饱受折磨,受此难熬的心情逼迫,他情不自禁站起来,朝浴室走去。
这段时间,他和季澜芷连肢体接触都很少,别说是行夫妻生活。
陆清时是个正常男人,而季澜芷身段又极好,柔韧娇软,禁慾太久,一旦想起在她身上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,便难以自拔。
慾望来袭的每一夜都很难熬。
越走近,玻璃上的人影越清晰,虽然只能看清一个模模糊糊的轮廓,但已经足够让他无法自已。
此刻,季澜芷的尖锐排斥与厌恶,他统统不愿去想。
是以,季澜芷洗着洗着澡,一转头隔着玻璃忽然看见个人影时,差点吓得魂飞魄散。
陆清时拉开玻璃淋浴房的门,季澜芷一看见他,抬脚就
第172章 不如今晚就让你先生请我吃个便饭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