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不罢休的架势,陆淮深说着风凉话:“只知先斩后奏,却不懂量力而行,没听说过一句话,没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?”
江偌觉得他训人的废话忒多,闷声回答:“现在听说过了。”
想要争取一些东西,注定要做出一定牺牲,或是尊严,或是时间,抑或是其他。江偌早就做好准备,的确如陆淮深所说,先斩后奏,事后再安抚。
职场上这种事情其实见惯不怪,为了长远之见,先夸下海口再拼死一搏。只是陆淮深早就见得多了,深谙这种赌徒心理,一点也不吃这一套。
江偌拍拍扶手,继续想说服陆淮深:“你想让我做什么?一个月不出现在你面前?离婚的时候,江氏的股份我给你一点?”
后面那话吸引了陆淮深的兴趣,“‘一点’是多少?”
江偌想了想:“百分之……零点五?”
陆淮深说:“我挂了。”
“别!”江偌急切道,但是不松口,“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,市值少说也上千万了。”
江偌这么一说,自己都觉得后悔,不值,太不值了,她给ds打一辈子工都赚不回这么多。
陆淮深低声哼道:“真是稀罕。”
江偌恹恹地做最后的争取,“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也明知那是不可能的。我说过,作为这顿饭的交换,我能给的都答应,麻烦你再想想。”
她有种从云端坠入深渊的落差感,原本是志在必得,现在却没底,该说的好话也说了,工作可以再找,但她实在没办法拿江启应最后的希望去博。
两害相较取其轻,孰轻孰重她还是知道的。
陆淮深那边静默良久,随后才
第66章 那你跟钟慎什么关系?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