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人的力气都没了,洗洗直接睡觉。昨天刚来的例假,本就容易疲劳,又在外奔波了一整天,小.腹隐隐作痛,躺下整个人被疼痛和委屈充斥着,真是说不出的心酸。
老妖婆敢这么明着欺负她,不就是拿准了她一寡妇人家无权无势还得靠服装店养家糊口吗?屈服是不可能屈服的,这辈子不可能,下辈子也不可能。
她林凤音不是孬的,不怕事儿!
大不了她花钱从隔壁接电过来,有本事她把自个儿墙拆了。
只要合同不到一天,哪怕一分钟,她都不会从那儿搬走。
打定主意,人没轻松,反倒觉着小.腹更痛,浑身酸得不像话,连翻个身都艰难。心里知道不对劲,可喉咙像被人捏住一般,挤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两声微弱的“鸭蛋”被压在嗓子里,无人知晓。
迷迷糊糊间,也不知睡到几点,感觉额头上有双冰凉的小手。
“吵醒妈妈了?”一个小小的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动。
林凤音使劲撑开眼皮,“鸭蛋?”
“不舒服吗妈?”
林凤音艰难的点点头,指指喉咙。
鸭蛋“咚咚咚”跑下楼,一会儿颤巍巍端了满满一杯开水来,手心里窝着的药片都湿了,不知道是手汗还是水洒了。
林凤音的心终于暖回来一丢丢,“什么药?”
“板蓝根,你上次不是说喉咙痛吃这个嘛。”鸭蛋“呼呼”吹了两口,迫不及待催她快吃。
“傻。”谁吃四片药需要满满一杯水?
试了试水温不算太烫,她一口气吞下药片,又用几大口水压了压,干痛的嗓子眼才稍微舒服些。“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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