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用作枕头。看得出来,家教不错。
而家教的功劳,不在金家。
阿山睡觉咕噜震天响,她倒是不像他。
小陶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,试探道:“要不先去省医院看看,听说能检验出来……”
话未说完,金珠白了他一眼。
小伙子赶紧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,“瞧我放什么屁,这一模一样的眉毛,不就是咱金家人嘛!小姑娘这聪明劲儿,就是得了老板真传,寻常人哪有这天赋?”
金珠靠在座椅上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悄无声息叹口气。
“听林姐说她读书特厉害,经常考第一名,数学次次满分呢!”
男人的脸色更黑了,想到那个言笑晏晏的女人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
小陶觑着他脸色,说了两句公道话:“我寻思林姐的为人,应该不是她拐的,可能就是家里老太太自作主张捡……捡到……害,捡回来也好,省得在那户人家不知还要吃多少苦。”
“她说捡就真是捡的?”
金珠转头看了看小姑娘细细长长的四肢,黑不溜秋的肤色,还有脸上的晒斑疤痕,“在他们家吃的苦也不少。”
“这……农村孩子嘛,咱小时候不也这样?我这食指上不知吃了多少次菜刀,我妈不在家,我六岁就开始做饭洗衣照顾妹妹,比红花还惨。”
金珠不说话,静静地看着小姑娘。呵,红花?明明就是妙然,金妙然。
可能是感觉到身上的视线,红花翻个身,不小心撞在靠椅上,揉着眼睛醒过来,“金叔叔,陶叔叔。”
金珠喉头难受,半是酸楚,半是激动,“哎”了一声,又心疼道:“吵醒你了?”
第26节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