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毙了”,老婆子吓得“哎哟”一声不省人事。家里的粪坑平时都用块竹篱笆盖住,防着猪鸡掉进去淹死,恰巧那天不知谁揭开的坑忘记盖,老婆子半夜起来上厕所,魂不守舍一脚踩空……呛了一肚子的粪水不说,等被人拉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傻了。
“真傻了?”
“疯疯癫癫,又哭又笑,屎尿拉裤子里都不知道,不是傻子是啥?”老爷子叹口气,两家关系虽然不怎么样,但终究是一个年代过来的,唏嘘不已。
“真傻了啊……”张春花喃喃自语,早没了一开始的兴奋。当初东阳二十八岁不结婚,他们也曾想过给他买个大学生,只碍于囊中羞涩。还好还好,要真买了,现在疯的就是她张春花。
“东良小时候跟咱东阳一个班,打小就机灵,没想到也一样自从娶了媳妇儿就霉运不断,这女人就他妈是祸水!”
老爷子赶紧看了儿媳妇一眼,瞪着铜铃大的双眼,低声骂道:“放什么屁,一天不挑事儿就不安生是吧?”
张春花嘴唇蠕动,刚吃过亏,也不敢挑衅儿媳妇,转移话题道:“那其他人呢?怎么说村里还乱套了?”
“害,你以为把东良抓走就完事了?头发长见识短!媳妇儿哪儿买的,什么时候买的,花了多少钱,找谁买的,有谁看见,公安想要顺藤摸瓜还不简单?我都被叫去问了好几次呢。”
当年介绍向东良有这“生意”的也是羊头村人,顺着线索往上查,逐渐理出:当年廖萍萍因在火车上睡着,醒来的时候问到哪个站了,她身旁的妇女说到省城了,她也要在这个站下,刚好顺路做个伴儿……涉世未深的她也没仔细问乘务员,当真跟着下车,走了一段才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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