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,趴在窗台上匆匆写了一封短信,跟着往窗台上放了一盆花。
昨夜虽然不欢而散,但以崔恕的骄傲,定然不至于撤走张离,她还得赌一把,赌他会帮她。
不多时张离果然出现,问道:“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“这里有封信。”糜芜把折成方胜的红笺递过去,“交给你主子,就说我急等他的回话。”
夜深之时,二百里外僻静的庄园中,数十骑人马疾驰而来,径直奔进大门,在二门前方才停住。
当先一人玄衣灰履,范阳笠齐眉遮住上半边脸,只能窥见下颔冷硬的线条,正是崔恕。他翻身下马,迈步向门内走去,宅中等候多时的随从连忙上前,双手奉上一个细细的芦苇管,躬身说道:“主子,一刻钟前接到京中飞鸽传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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