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为了不给顾惊蛰添麻烦，魏婷婉忍了，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，对方的行为也越来越恶意，她终于忍不住，刺了一句：“你哪来的那么多票？”
姜艳芳就等着她反击呢，见状也不慌，反而得意地扭捏道：“陈哥给的。”
“哦，不是说要送给人家礼物么，怎么还都是他给的票啊。”
“啧。”
魏婷婉没说什么难听的话，但就“啧”一个字，就足以把姜艳芳给击败。
她一把拉住姜艳芳的领子，把对方拽到了自己的跟前：“咱俩是同学，那你知不知道，我其实是个无赖啊？”
魏婷婉算是看明白了，对于某些人来说，退让并不会让他们有所收敛，反而会得寸进尺。
拽领子的动作有些大，顾惊蛰和陈兴国很快发现了她们这边的动静，一齐走了过来。
与此同时，魏婷婉也松开了手，淡然地抚平了姜艳芳领子上的褶皱：“刚刚离得远，怕你听不清我说的话，现在听见了没？”
姜艳芳：“……陈哥。”
拼蛮力，姜艳芳或许拼不过魏婷婉，但这人也不傻，还知道找靠山。见陈兴国走了过来，连忙委屈地靠了过去。
她什么也不说，一切尽在那可怜巴巴的表情中。
陈兴国看了她一眼，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什么意思：“这怎么摆着这么多表啊？你们都不做生意了么。”
对于陈兴国的调侃，原本傲气的售货员，此时只剩下了陪笑。
刚刚魏婷婉和姜艳芳的“斗争”，他也看在眼里，但这可能涉及到陈兴国，所以他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顾惊蛰沉默着站在魏婷婉的前面，以一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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