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却是身让人眼睛都要瞪掉了的少年气。
“我来这儿谈事情,这边有些势力最近不太安分,我来敲打敲打,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去南方军区参军去了吗…不过他是谁?”
珀西的转折生硬而理直气壮,语气异常凶狠:“为什么你走哪儿都有男人?!”
帝都星也就算了,为什么出来还要招猫逗狗的?!
“他是我长官。”
祁琅撕开了弗里兹肩膀上的衣服,边打量着他血肉模糊的伤口,边随口说:“我们来这里做任务,结果他病发了,要死了,我感觉到你的能量波,发现你在这儿,就赶快来投奔你了。”
听了祁琅的话,珀西表情好看了些:“刚才外面的动静,就是追你们的?”
这个会馆可是拉姆星地下势力的龙头之,当时他还在想谁这么狂妄,敢在这里动手。
“是啊。”
祁琅看弗里兹脸色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呈现惨白了,肩膀处那枪异常狠毒,似乎涂了什么特殊药剂,血直没有凝固,祁琅从空间纽里摸出来之前阿诺德给她的特质止血药给他糊上去,看着弗里兹在昏迷寸寸狰狞绷起的脸颊,还有点发愁:“他这个病有点麻烦嗳。”
“不就是基因崩溃吗。”
珀西倒是懒懒散散的,微不可察地靠近她,手指头轻轻碰了碰她的发尖:“算他幸运,碰上了你,你给他治就好了。”
祁琅说:“治倒是可以,但是治完了有点麻烦,你别看他放荡不羁是个神经病,人家也是个三观挺正的神经病,心效忠于国家和皇帝,哪怕我救了他的命,他也不会乖乖听我的话,只会增加我暴露的危险。”
“那怎么办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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