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分明。
白学林下意识放轻脚步, 踩着绵软的地毯轻轻走到他面前, 才又唤了一声:“先生, 祁小姐已经送回去了。”
壁炉里爆出一声轻响, 宗政像是被从思绪中唤醒,抬起头看他, 白学林于是继续说:“祁小姐很谨慎, 她是随便找的一条街, 我派人跟上她,很快就被她甩开了。”
宗政听着,却是笑了:“这倒是她的作风。”
白学林听不出他的喜怒,低头说:“今天是我们办事不利,让她惊扰了先生,请先生责罚。”
宗政没有说话,只慢慢转着那颗药丸。
白学林没有听见声音,有些诧异地抬头,就见先生眉目低垂,定定盯着那颗药丸,目光不似往日那般漠然,倒显得有些异样的柔和。
他心中一动,也不由地看过去。
这看着就是一颗普通的中等抑制药,先生手上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,也只能是那位祁小姐留下的。
他不由想起今天先生对那位祁小姐出乎意料的宽容和友善——先生的车,要是别人,别说敢闯进去 ,只擅自靠近,早连骨头渣子都没了,但是她不仅完完整整地出来了,先生还让他亲自去送,连自己的私徽都送出去了。
白学林心中一凛,他迟疑片刻,试探问:“先生,需不需要把这药丸拿去让人检测一下。”
宗政微微一顿,指尖一转,把那药丸握在掌心:“不必了,她敢拿给我,自然是有信心我测不出什么东西来。”
他看着白学林,清俊疏朗的眉目在略微昏暗的灯下更显得儒雅温和,白学林却根本不敢直视,只低下头去,盯着自己的皮靴,姿态恭顺,静静等候着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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