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子平时就是这么个调调吗?
是个傻乎乎的文职人员呢。
通天晓想到这里,继续扯动面部金属以扩大笑容。他的面甲已经好久没在自己脸上了,他估摸自己此刻的表情会有些狰狞。
……他已经尽力笑得好看些了。
天灾默默俯身,近距离观察通天晓威胁似的笑。俊脸跟骷髅脸完全不是一个水准,就算天灾的口罩几乎抵到通天晓的鼻尖,他能感受到的也只有心旷神怡。
通天晓曾说,换做以前,想跟他拆的机要排几百万年的队。
这话不假。
“嗯……笑还算正常,”天灾说,他的光学镜颜色逐渐变浅,转化为柔软的浅红,“然后是愤怒的表情,让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有必要吗?”通天晓问。
他还急着把自己涂装回原色,然后把天灾按在地上摩擦呢!
出乎通天晓的预料,天灾虽然没有妥协,却也没有用‘整容医师’的身份来进行威胁。
“求你了……”油罐车小声央求。
天灾把这句话的每个音节都拖得很长,比起请求,他倒像是在撒娇。
通天晓:“……”
不,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,傻子才会答应这种要求——
通天晓看着一副可怜样儿的天灾,黑卡车光学镜中的期待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哼,休想!
通天晓这么想着,面部金属却忠实地略微变换,变作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恼怒样儿。
黑色卡车的光学镜立即惊喜地弯成两个弧,他天线轻颤着,完全不掩饰自己的高兴。
“然后是羞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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