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雪似练的一头白发散开落下,剑千山一怔,便见星河影像是投壶一样把那支木簪扔到了桌上的笔筒里,而后拽着他又坐到椅子上:
“别动,我帮你梳起来!”
“我自……”
“哎呀别动,再闹给你剪了!”星河影已经拿起了木梳,随口一句没什么用的威胁。剑千山的头发平常就打理整齐,梳起来当然也简单。剑千山终于没再抗议,只是略略沉默片刻,忽然开口道:
“你连自己的头发都理的乱七八糟,你还给我梳头?”
“不一样不一样,我这是懒。”星河影说罢,放下梳子咬着一根发带,单手握住剑千山的头发,从怀里摸出了一支发簪。
剑千山眼前没有镜子,也就看不到他这些小动作,只纳闷星河影这时候怎么忽然安静下来。头上盘发的力气刚刚合适,又是窸窸窣窣折腾一阵,而后终于听到星河影十分满意一句:
“嗯哼,大功告成。这下你不收也不行!”
剑千山还在疑惑,星河影便拽起他的手把他拉到了镜子前。
一头白发被打理得十分柔顺,端正束起道髻。然而定住头发的簪子却不是简单的一支木簪。铜镜看不出细致的颜色,剑千山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,入手冰凉——
“玉的?”
“不是,”星河影笑得两只眼都是弯弯的,“是瓷的。我去了一趟禹州,找了个老师傅求他帮我烧的,一起烧了五窑,就这一支成了。”
人说瓷器有五种最名,官哥定汝钧。其中钧窑就在禹州,以其“窑变”闻名天下。入窑一色,出窑万彩,釉料会在窑里受火变色,没人能预料到出窑的模样。窑变是变化多端,
江湖哪有师兄好玩_分节阅读_80(2/6)